1970年,一个九岁的孩童在河南的乡村小学里,被一首来自太空的乐曲深深吸引——《东方红》。通过家中那台老旧的收音机,以及田间地头大人们的闲谈,他懵懂地了解到,这是国家第一颗人造卫星在向地球传递着喜悦与自豪。每当夜幕降临,那清脆的旋律穿透寂静,如同天籁之音,激荡着孩子的心房,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新奇与民族自豪感。
记忆中的冬天,总是与温暖相伴。在教室的角落,孩子们偷偷烤着从家里带来的红薯干,那是他们最珍贵的宝贝。洋炉子上,红薯干渐渐变得焦香四溢,热气腾腾,弥漫着整个教室。那时的红薯干,虽不如高粱面饸饹口感细腻,却是杂粮中的美味,更是那位勇敢的河曲籍军官马季良,为乡亲们争取来的宝贵食物。那满屋的香气,至今仍让人回味无穷,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时代印记。

1972至1973年,孩童在河北村的巡镇完小度过了四、五年级的时光。语文老师任存弼先生,慈祥中带着严格;算术老师郭福柳先生,严谨中不失耐心。两位老师的形象,至今仍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中,成为那段岁月里最温暖的底色。作为学习委员,他连任四年,课后收齐作业本成了他的主要任务。每当他第一个完成作业,同学们便会围过来,眼巴巴地等着“参考”。那几分钟的等待,充满了童年的纯真与欢乐。

从一年级到七年级,那段读书时光,既没有正式的考试,也没有学习排名。每年升级,就像是一场约定俗成的“齐步走”,全班同学一个不落,全部升入下一年级。这种如今难以想象的集体同步感,让那段成长历程充满了温馨与和谐。在河北完小的两年,记忆尤为深刻,割草成了学校布置的“任务”,为了喂养牲畜,孩子们在田野间挥洒着汗水,收获着成长。

七十年代的记忆,如同一幅幅生动的画卷,记录着童年的旋律与成长的足迹。那些简单而纯真的日子,虽然已远去,但那份温暖与感动,却永远镌刻在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