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日的夜晚,我沉浸在灌香肠的忙碌中,直至次日凌晨5点才得以安歇。然而,清晨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,朋友兴奋地告诉我,他精心策划了一场诗歌盛宴,邀请了刘年、余秀华等十余位炙手可热的诗人,下午三点准时开场,催促我速速前往。
诗,于我而言,已是久违的旋律。刘年之名,我闻所未闻;但余秀华,这位以生命为笔,书写诗篇的女子,却是我心中敬仰的偶像。于是,我毅然将白日里捆扎香肠的重任托付给母亲,匆匆用过午餐,便拉着老余,踏上了前往活动地点的征途。
老余接到电话时,正悠闲地煮着面条,享受着午后的闲暇。我未多言,只让他尽快赶来桥与我汇合。在桥等待的近一个小时里,我思绪万千,想象着即将与余秀华等诗人的相遇。终于,老余骑着摩托车风尘仆仆地赶来,原来他出门时被老太太拦下,一番搪塞与任务完成后,才得以脱身。
桥位于大庸县的最东边,而活动地点则在最西边。我们一路疾驰,终于在下午三点半抵达了现场。此时,余秀华正在发言,她那含混不清的声音,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,让人不由自主地静心聆听。
环顾四周,除了余秀华和几位本地诗坛的宿老新锐,其余的当红诗人我皆不识。老余亦是如此。我们努力地倾听着他们的对话,却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。老余找了个角落,低头玩起了手机,而我,则选择出去散步,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。

在散步时,我偶遇了王力黑和流云,三人相谈甚欢。不久,余秀华出来上厕所,流云担心她摔倒,便陪她一同前往。归来时,我鼓起勇气,向余秀华表达了敬仰之情,并请求与她合影留念。余秀华哈哈一笑,欣然应允。当她玩笑般地提出“那咱们能不能一起去睡?”时,我虽口拙,却也机智回应:“我帮你找了一个最擅长睡的人——老余。”
合影之后,我发了一条朋友圈:“你穿过大半个中国,徒步向南。我穿过整个张家界,从东到西。”随后,东北的布衣姐姐也传来问候,让我转告余秀华,她是她东北的一个忠实粉丝。
这场诗歌盛宴,虽然短暂,却让我深刻感受到了诗歌的魅力与力量。它跨越了山海,连接了人心,让我们在忙碌的生活中,找到了一片宁静的港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