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时节,晚风轻拂,带来丝丝凉意。下班后,漫步在工厂后门的大街上,一股熟悉而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,那是路旁推车炒栗子的摊位升腾起的烟火气。这香气,瞬间勾起了我对故乡的深深思念,让我忍不住驻足,抬头望去,只见那金黄的板栗在锅中翻滚,散发着阵阵清香,沁人心脾。
板栗,在老家罗田,是再寻常不过的美食了。它不仅承载着儿时的欢乐,更寄托着对故乡的无限眷恋。于是,我买来一些,打算亲手熬制一锅板栗土鸡汤,以慰藉那久违的故乡情思,品尝那难以忘怀的味道。
故乡,是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有人说,故乡是儿时的一个梦,是成长的基石。的确,无论我们走遍千山万水,最亲最重的还是故乡的山水,最难忘的还是故乡的味道。乡愁,不仅仅是味觉上的挂念,更是思想上的升华,它深深烙印在我们的骨髓里,成为我们永恒的味觉密码。
在我的记忆中,一碗热气腾腾的板栗土鸡汤,是母亲的味道,也是我童年里最特别的回忆。家在大别山南的山脚下,罗田丘陵地区盛产板栗,种植历史悠久。每当板栗成熟的季节,整个村庄都弥漫着板栗的香气,让人陶醉其中。
记忆中,乡村农家的板栗树随处可见,几乎遍及罗田全境。农忙放牛的空隙,我们小伙伴们总会聚在后山渠道边,寻找板栗的踪迹。有的扯住树枝,有的找石子,有的伸手勾下几个栗球来,生吃板栗的活动便开始了。我穿着“解放牌”蓝面胶鞋,凭借往日的技巧,对准板栗刺球中间接缝处,用双脚踩在栗球正面,左脚右脚同时发力,轻踩重搓并压,一番较量后,里面的板栗便显露出来了。
我迫不及待地咬开白色的外壳,撕开表面绒毛,囫囵吞下,闭上双眼,感受那生吃嫩栗子的无比香甜。伴随着清脆的咀嚼声,几颗板栗已然下肚,却还是满齿留香,让人回味无穷。

除了生吃,板栗还有一种自然做法,那就是用炭火焖熟。红旺的炭火在火炉坑里堆积,烧烬的余灰正释放着热量。将板栗咬开一小口,防止在火中炸开,用铁钳将其随意摆放并排开,埋在滚烫的炭火中。不一会儿,板栗便焖熟了,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这种“火中取栗”的做法,让板栗更加香甜可口,成为我们童年时的一大乐趣。
如今,每当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