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全州县第三中学八年级六班,唐浩翔以深情的笔触描绘了他的父亲——一个在他心中永远值得钦佩的人。父亲出生于1970年,那个时代物质匮乏,农村到城镇没有便捷的交通,上学只能依靠步行,且需穿越遥远的山路。雨天,山路泥泞不堪,一不小心便会摔倒;夏日,顶着炎炎烈日,长时间行走易中暑;冬日,大雪纷飞,地面结冰,行走极为艰难。然而,正是这样的环境,锻炼了父亲坚韧不拔的意志,他在这条艰难的求学路上走了整整七年。

父亲的生活简朴而艰辛,早餐常常只是油条或煎饼,那时的物价低廉,5分钱一个的油条,8分钱一包的经济烟,便是他们生活的写照。在学校,父亲总是乐于助人,但学习上却让老师头疼不已,时常因调皮捣蛋而受到老师的“特别关照”。由于家庭贫困,父亲未能继续高中学业,16岁便外出打工,自力更生。两年后,他选择去广东服役,部队的生活更加艰苦,每天的全副武装越野跑、体操、打靶训练,以及严格的纪律要求,都让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。尽管因双腿内风湿不得不退伍,但父亲从未放弃,他学会了开车,用勤劳的双手买下了第一辆面包车,开始了摆地摊的生涯,省吃俭用,终于积攒下了一些积蓄。
后来,父亲在全州县城开了一家洗旧照片翻新的店,与母亲共同经营,生活逐渐稳定下来。2010年,我出生了,家庭的开支也随之增加。8岁时,母亲外出打工,父亲独自承担起照顾我的重任。他不仅是一位出色的司机,公交车、拖挂车、大巴车都能驾驭自如,更是一位慈爱的父亲,为了照顾我,他放弃了许多赚钱的机会,选择了一些虽然工资不高但能方便照顾我的工作。在教育上,父亲开明而耐心,他倾听我分享学校的趣事,也向我敞开心扉,分享他的烦恼和工作经历,教导我如何为人处世,鼓励我努力学习,追求梦想。
在全州县第三中学八年级六班,唐家欢则以另一种视角描绘了他的父亲——一个开朗大方、性格古怪却充满神秘色彩的人。父亲年近半百,头发逐渐稀疏,被朋友们戏称为“光头强”。他的心情总是多变,上一秒还在开怀大笑,下一秒就可能变得严肃起来。记得有一次家里停电,而我还在偷偷玩手机,父亲笑着走过来,一把夺过手机,然后笑盈盈地问:“作业写完了吗?”在我回答没有后,他果断地给了我一顿“爱”的教育。
父亲在关键时刻总能保持冷静。有一次,他送我和弟弟上学时,发现摩托车上有一条近一米长的蛇。在惊呼声中,父亲徒手捡起蛇尾巴,边跳边甩,最终将蛇甩开。然而,他的手上却留下了两个血印子,显然是被蛇咬了。傍晚来接我们时,手上已经缠上了绷带。父亲在我们眼中充满了神秘色彩,他总喜欢和我们吹牛,说电视上的演员是他小学同学,起初我们还天真地相信了他的话。
父亲为人和蔼大方,不占人便宜。即使被年老的人坑骗,他也总是心平气和地说:“他们坑人也有他们的原因,人到这个年龄了赚钱也不容易,我们就尽自己所能多给点吧。”年轻时的父亲经常熬夜工作,身体因此不太好。我八岁那年,父亲生了一场大病,由于长期喝生水,得了胆结石。那时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,十分担心。据说那个结石有半个橘子那么大,后来父亲住院做了手术才康复。出院后的父亲对家人更加关心了,对老人也有了悲天悯人的情怀。

父亲小时候并不受爷爷待见,念书到五年级就辍学回去种地耕田了。他用赚来的钱送他的两个弟弟上学,整个冬天没有钱买棉衣穿,硬是咬牙挺了过来。在他十二、三岁时,爷爷和奶奶离了婚,父亲的人生也因此经历了更多的波折。但正是这些经历,塑造了父亲坚韧、乐观、善良的性格,成为我们心中最伟大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