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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深夜日语笑话冷得我打颤,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较劲

   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,手指无意识地在相册里划拉,突然翻到去年夏天存的日语冷笑话截图。空调开得低,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,看完第三个笑话时,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——不是吓的,是那种被冰碴子戳中的凉,从皮肤渗进骨头缝里。

    第一个笑话里,教授和助手在飞机上玩问答游戏。教授问“地球到太阳多远”,助手乖乖掏了五美元;助手问“上山三脚下山四脚的东西是什么”,教授憋到飞机落地都没答出来,最后助手也掏了五美元。当时截图时只觉得“这反转妙啊”,现在再看,突然想起大二那年和室友在宿舍里较劲的样子。

    那时候我们总爱在睡前“考”对方。她问“《百年孤独》里第一个死的是谁”,我答“何塞·阿尔卡蒂奥”;我问“《追忆似水年华》开头那块玛德琳蛋糕什么味道”,她歪着脑袋说“大概是柠檬味的?”。输的人要帮对方带一周早餐,可我们从来没真的算过谁输谁赢——就像笑话里的助手,明明知道答案,却还是跟着规则走了流程。

    现在想来,那些较劲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在意啊。就像教授非要设五十美元的罚金,不过是为了显得自己更“游戏人间”;助手最后掏五美元,何尝不是给教授留了面子?我们当年也是,明明可以查手机,偏要梗着脖子说“再想想”,其实不过是不想让对方觉得“我不够厉害”。

    第二个笑话没截图全,但光看前半段就够扎心。教授说“你还需要学习啊”,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这让我想起实习时带我的前辈,她总爱在晨会上突然提问:“小张,你说说这个项目的核心指标是什么?”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时,她会笑着说“年轻人要多学习”,然后自己接过去讲解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刚入职时也被前辈这么“考”过,当时她躲在厕所里哭了半小时。

    深夜日语笑话冷得我打颤,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较劲
    图1: 深夜日语笑话冷得我打颤,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较劲

    原来这种“考验”是会遗传的。就像笑话里的教授,大概也曾被自己的导师用类似的方式“敲打”过,所以才会不自觉地把这套逻辑用在助手身上。而我们,又把这种“较劲”带到了职场、友情甚至爱情里——总以为“让对方难堪”能证明自己更厉害,却忘了,真正的厉害从来不是靠踩低别人来体现的。

    第三个笑话的截图只剩半句,但光看教授“必死に考えた”(拼命思考)的描述,就够让人鼻子发酸。那种“我一定要赢”的执念,像极了高考前夜我躲在被窝里背公式的模样。当时我觉得,只要把所有知识点都刻进脑子里,就能掌控一切;现在才明白,生活里的大多数问题,根本没标准答案——就像助手问的那个“三脚四脚”的问题,答案不过是“人”(上山拄拐杖三脚,下山摔一跤四脚),可教授偏偏要往天文地理上想。

    我们总是这样,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,把轻松的对话变成较量。就像小时候和邻居家孩子比谁家的玩具多,长大后和同事比谁的业绩好,甚至和恋人比谁更爱对方。可较劲到最后,赢了的人未必开心,输了的人一定委屈——就像笑话里的教授,掏了五十美元换来一句“降参だ”(我投降),助手掏了五美元,却赢得了整个游戏的主动权。

    窗外的雨声突然大了起来,打在空调外机上“叮叮咚咚”的。我缩了缩脖子,把手机扣在胸口。那些日语笑话里的凉意,此刻全变成了心里的闷——闷着那些没说出口的“其实我也知道”,闷着那些没敢承认的“我其实不想赢”,更闷着那些“如果当时能软一点”的假设。

   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,映出我模糊的脸。突然想起,当年和室友较劲最凶的那段时间,我们其实已经偷偷约好了毕业旅行要去西藏。可直到毕业那天,我们都没敢问对方“你当时是不是故意让着我的”。

    现在她人在墨尔本,我留在北京。偶尔在朋友圈看到她晒的照片,会点个赞,却再也没聊过天。那些没说出口的较劲,最后都变成了沉默的隔阂——就像笑话里的教授和助手,游戏结束就各奔东西,连“下次再玩”都没说。

    雨还在下,空调的冷气还在吹。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紧。突然有点后悔,当初为什么非要争个输赢呢?如果当时能软一点,说一句“我也不知道,我们一起查吧”,是不是现在还能和她视频,吐槽墨尔本的天气,或者聊起那个没问出口的“三脚四脚”的答案?

    可人生没有如果。就像那些日语笑话,看一遍凉一遍,却再也回不到第一次读时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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