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历史长卷,“可为”与“有为”的辩证关系,恰似春种与秋收的轮回。前者是时代赋予的土壤,后者是生命拔节的声音。有学生曾以“敦煌壁画修复者”为题,初稿仅罗列修复技术,改后却添了这样一笔:“樊锦诗们蹲在洞窟里临摹时,飞天的衣袂正掠过五十年后的展厅灯光。”——当个人选择与时代需求同频,平凡的坚守便有了超越时空的重量。

写作如栽树,先要辨土质。某届学生写“科技时代的可为”,有人堆砌5G、AI等热词,有人却从社区老人学用智能手机写起:“奶奶把健康码截图设成屏保那天,窗外的玉兰正巧开了第一朵。”前者是浮于表面的“可为清单”,后者却抓住了“科技温暖人性”的切口。记住:真正的立意不在追赶时事,而在发现时代褶皱里的人性微光。
结构当如溪流,遇石则绕,遇崖则跃。有篇《在可为处有为》的考场作文,开头用“敦煌的沙”“故宫的雪”造境,中间以“张謇弃官从商”“黄文秀返乡扶贫”为双线,结尾落回校园里的“职业体验日”:“当我握着木工刨刀推出第一缕刨花时,忽然懂了什么叫‘择一事终一生’。”这种“远-近-更近”的推进法,比刻板的“三段论”更易打动人心。

语言要像春笋,既要有破土的锐气,也要留白让读者填空。曾指导学生修改“袁隆平院士”的片段,原句是“他顶着烈日弯腰插秧”,改后变成“稻叶在他肩头划出血痕,他却笑着说这是‘大地给的勋章’”。具体可感的细节,比空泛的赞美更有力量。再如写“航天人”,与其说“他们无私奉献”,不如写“女儿把爸爸的航天纪念章别在书包上,像带着星星去上学”。
考场作文最忌“安全牌”。有篇写“抗疫”的文章,若只写医护人员辛苦,难免流于俗套。但作者笔锋一转:“隔离病房的玻璃上,一个小女孩用手指画了朵太阳花,护士们轮流在花旁按手印——那是她们能给的,最温暖的拥抱。”这种在常规题材中挖掘独特视角的能力,往往决定文章能否从“合格”跃入“优秀”。
最后想说,真正的“有为”不在文字本身,而在文字背后的目光。当学生开始观察食堂阿姨收餐盘时手上的裂痕,当他们为保洁阿姨在雨中撑伞,这些瞬间都会自然流淌到笔尖。写作不是技巧的炫耀,而是让世界通过你的眼睛重新发光。就像敦煌的壁画,历经千年风沙,依然能让今人看见画工们调色时眼里的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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