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香港到北京二十年，那海风里的童年再难寻了
图1: 从香港到北京二十年，那海风里的童年再难寻了 
图2: 从香港到北京二十年，那海风里的童年再难寻了
合上手机屏幕，指尖还残留着海岛照片的湿润感，像小时候抓过海藻后没擦干净的水渍。
外公的渔网该锈了吧？他总说网眼要织得松，给小鱼留条活路。可现在连记忆里的潮声都变得紧绷，北京的冬天太干，连呼吸都带着砂纸的粗粝。
上周在超市看见冷冻的带鱼，银亮的表皮裹着冰碴。忽然想起外婆挑鱼刺时，睫毛上沾着灶火的灰烬。现在吃鱼再没人帮我剔骨，倒是学会了用筷子尖一点点抠出碎刺，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地铁口有老人卖糖炒栗子，油纸袋渗出甜香。这味道和香港街角的鱼蛋摊重叠，又和童年灶台上的蒸蟹气味撕扯。原来乡愁是团乱麻，越理越缠得手指发疼。
胡同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吗？当年搬来时它正开花，雪白的花瓣落进自行车筐。现在我的自行车早换了电动车，可每次等红灯时，仍会下意识看后视镜里有没有飘来槐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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