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书，指尖还残留着纸页的凉，像被谁轻轻捏了一下。窗外的风撞在玻璃上，哐当一声，惊得我缩了缩脖子。
福贵牵着老牛往田埂走，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。我突然想起小时候，奶奶蹲在灶台前添柴，火光把她的白发染成橘色，锅里的红薯香飘得满屋都是。那时候哪懂什么活着，只觉得天黑了就该睡觉，饿了就该吃饭。
现在倒好，书看多了，反倒糊涂了。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？为了等死？还是为了在死之前，把那些没尝过的味道都尝一遍？可尝过了又怎样呢？最后还不是得咽下去，连渣都不剩。
窗外的风还在吹，吹得晾衣绳上的衬衫哗啦哗啦响。我突然有点羡慕福贵，至少他还有个老牛陪着，而我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活着这事儿，是不是越想越没劲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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