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收拾书柜翻出小学作文本，纸页脆得像蝉蜕，翻到《胆小的我》那篇，指尖突然发麻——原来十岁的我连写“婶婶家黑走廊”都要用铅笔，字迹被橡皮擦得起了毛边。
那时候总把“害怕”藏在“然后”后面。比如“然后我听见阁楼有弹珠声，然后窗帘突然晃了一下，然后婶婶说别自己吓自己”——现在才懂，那些“然后”里藏着多少没敢喊出来的“妈妈”。
现在倒是不怕黑了，可每次路过老巷子，还是会想起那个攥着作文本站在走廊尽头的小男孩。他后来有没有学会，把“然后”换成“其实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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