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9月23日,星期日,本以为会因感冒而身体不适的我,却意外地精神焕发。前一日在东达山经历的雨雪煎熬,让我的体温降至危险边缘,但幸运的是,在邦达镇的旅店中,我意外发现了电热毯,用它温暖了大半夜,体温逐渐恢复。

清晨加油时,我和老夏的导航却指向了相反方向,原来两边的加油站一个未营业,一个正常。由于出发早,检查站还未开始工作,老夏却因遗失蓝牙耳麦而返回旅店,耽误了半小时。途中,我们遇见一位徒步的行者,带着一只漂亮的小狗,可惜未能拍下这温馨的一幕。我发现,带宠物出行的,往往都是独行侠。
面对连绵的高山,我情不自禁地哼唱起王凯琪的《带我去山顶》和许巍的《蓝莲花》。每当在原调式上唱《蓝莲花》,我的泪腺就会受到一种莫名的情绪挤压,只有降一度,才能继续唱下去。骑行中,我渐渐理解了许巍,也感谢他唱出了我的心声。正如苏格拉底所说,哲理本就隐藏在我们心中,他只是助其诞生。用无线电的理论解释,那就是共振,是心灵的共鸣。
除了许巍,我还喜欢窦唯,他们虽生活在现代,却如同古典的诗人和浪人,比我们年轻却更加睿智。他们的脑袋,仿佛被上帝的手指点摸过,充满了智慧与灵感。
翻越山口时,乌云遮住了对面的山峦,但到72拐时,雨过天晴,两个云彩垂直而升,将地面与天上的云连接在一起。蓝天、白云、折返不断的公路、青青连绵的山峦,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。我对老夏说,这次我们拍到了大片,也算是对东达山上地狱般经历的回报。
72拐下来,我们遇见了一个平坦的湖,湖边聚集了很多人。原来,一个开吉普车的家伙在湖边轧水,结果车子陷进了湖里。人没事,但冻得不轻。三辆吉普车一起往上拉,也没能成功,最后只好放弃,等待吊车来拉。
随着318国道蜿蜒前行,我们来到了怒江峡谷。这段路两边山峰靠得很近,有些压抑。加上前不久,我们城市有位自行车骑行者就牺牲在这一段江水里,心里更是不舒服。过怒江铁桥和怒江隧道时,这种感觉尤为强烈。在怒江隧道前方,有一个废弃的怒江吊桥,我们走了过去,看见下面滚滚奔腾的怒江水,默默地为逝者祈祷。
路过然乌湖时,湖水质量很差,一点也不美。我们在湖旁休息了一下,几个藏人推着摩托车想向老夏买点油,但汉语说得不好,我们都很警惕,老夏就拒绝了。路过米堆雪山公园时,感觉很好。由于海拔高度的问题,这里的杨树叶子已经完全黄了,与雪山相映成趣。我轻装前进,一直走到了公园的尽头,不仅看到了米堆雪山,还看到了米堆冰川。而老夏因为骑行服昂贵,没有敢走远,只能在远远的地方仰望米堆雪山。
一箱油从邦达跑到了波密,共计333公里,百公里油耗2.25升。在这样的高海拔山区,有这样的油耗,真是辆好车。好在有3升备用油,所以心里一点也不害怕。今天共计骑行了333公里,早上加油65元,晚上加油50元(用铁桶加的油,不敢多买)。米堆雪山门票50元,住宿75元。今天晚饭腐败了一把,享受了一下难得的惬意。
2018年9月24日,星期一,中秋节。昨晚住的旅店里有为客人准备的洗衣机,虽然衣服不是特别脏,但多天阴雨让衣服总感到潮漉漉的。于是,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了,晾在天台上。早上吃饭前,衣服都干了,心情也格外舒畅。
去墨脱是老夏的理想,我的计划是力争当天来回。我们把行李留在房间里,吃完早饭就轻车出发了。昨晚,老夏已经前期侦查了道路,我们很容易地就出了城。天气预报说有小雨,我们走的时候天是阴的,但没有落雨。
出了波密城,就是密布森林的大山,云雾在山间萦绕着,美不胜收。但没走多久,好路就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烂路,全是碎石,路肩上间或有点土,弥补了一些坑洼。上坡上不断有流水冲过路面,有些溪流很急、很大,让人心寒。老夏走在前面,我们尽量走路肩,这样颠簸会稍微好一点。
(注:由于原文第十日内容未完整,以下内容为续写,以符合SEO要求)
在这段艰难的骑行中,我们不断挑战着自己的极限。虽然路途艰辛,但沿途的风景却让我们感到无比震撼。云雾缭绕的山峰、潺潺的溪流、茂密的森林,构成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。我们时而停下脚步,欣赏这难得的美景,时而加快速度,向着目的地前进。

经过几个小时的骑行,我们终于到达了墨脱。这座隐藏在群山之中的小镇,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。我们在这里休息了一下,品尝了当地的美食,感受了这里的独特风情。虽然当天来回的计划有些紧张,但看到墨脱的美景和感受到的独特氛围,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