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云"大巧若拙",在作文结尾的技法中,自然收束法堪称最朴素的智慧。这种技法如同山间溪流,行至山脚自然汇入江河,不刻意雕琢却自成格局。叙事类文章常采用三种经典形式:叙述式收尾如《背影》中"我读到此处,在晶莹的泪光中,又看见那肥胖的、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",以场景定格完成情感收束;描绘式收尾如《孔乙己》结尾"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——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",用留白手法引发读者深思;说明文则多采用结论式收尾,如《中国石拱桥》以"我国桥梁事业的飞跃发展,表明了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"收束全文,简洁有力。

优秀的文章结构如同中国古典建筑,讲究"起承转合"的完整美。复现式呼应如同乐章的重复主旋律,朱自清《春》结尾"春天像健壮的青年,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,他领着我们上前去"与开头"盼望着,盼望着"形成情感递进;递进式呼应则如《岳阳楼记》"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"的升华,使主题突破时空限制;虚实呼应常见于散文创作,如《荷塘月色》从实景描写转入"这时最热闹的,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"的虚写,拓展意境空间;对举式呼应多用于议论文,如《谈骨气》开篇引用孟子名言,结尾重申"我们中国人是有骨气的",形成论证闭环。
这种技法犹如书法中的"飞白",在收笔处留下意味深长的笔触。鲁迅《故乡》结尾"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",将叙事升华为哲理思考;杨朔《荔枝蜜》从品蜜写到"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小蜜蜂",实现物我交融的意境突破。运用时需注意三点:一是主题要自然渗透,避免生硬说教;二是语言要凝练含蓄,如《爱莲说》"莲之爱,同予者何人"的设问;三是情感要真挚动人,如《背影》四次流泪的细节铺垫,使结尾水到渠成。
中国画讲究"计白当黑",作文结尾亦可借鉴此道。悬念式结尾如《社戏》"真的,一直到现在,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,——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",引发读者无限遐想;象征式结尾如《白杨礼赞》结尾"我要高声赞美白杨树",将具象事物升华为精神象征;反问式结尾如《最后一次讲演》"你们杀死一个李公朴,会有千百万个李公朴站起来!",增强语势引发共鸣。这些技法如同古琴的"散音",余韵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