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翻到祝老师的工作日志,讲议论文并列式结构,突然想起自己高中时写作文的糗事。那时候总爱把论点排成“三驾马车”,像超市货架上的罐头,整整齐齐却少了点温度。祝老师说“并列不是复制粘贴”,这话像根小木棍,戳得我后颈发凉——原来我写了三年“假并列”?
记得有次写“善良的力量”,我憋出三个分论点:善良能温暖他人、善良能净化社会、善良能传承文化。每个论点下都塞满名人名言,像往火锅里猛加调料,结果老师批注:“你的善良闻起来像新华字典。”现在想来,那时候的“并列”不过是把同一个观点切成三块,用不同的糖纸包起来。
祝老师举的例子倒有趣。他说写“阅读的意义”,可以并列“阅读是逃亡”“阅读是相遇”“阅读是重生”。这三个词像三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我记忆里的某扇门。初中时躲在被窝里看《简·爱》,书页间的霉味混着眼泪,可不就是“逃亡”?后来在图书馆遇见《活着》,福贵的人生像面镜子,照见自己那些矫情的忧伤,这算不算“相遇”?至于“重生”……或许就是此刻,重新理解并列式结构时,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。

最让我脸红的是祝老师说的“并列要像三棵树”。他说好的并列不是排排坐吃果果,而是各自扎根又彼此呼应。我想起去年在西湖边看到的柳树,风一吹,三棵树的枝条都往湖心伸,却各自摇出不同的弧度。写作文时,我们总急着把观点摆成阅兵式,却忘了它们本该是活生生的树,有各自的年轮和伤口。
合上电脑时,窗外的雨正淅淅沥沥。突然觉得议论文像把伞,并列式结构就是伞骨。以前我总把伞骨钉得死死的,生怕哪根歪了;现在才明白,真正的伞骨要有弹性,能随着风雨调整角度。下次写作文,或许可以试试让三个论点像三滴雨,从不同的云层落下,却在地面汇成同一条小溪。
对了,祝老师日志里还提到“并列不是终点”。这句话让我盯着书桌上那盆绿萝发了半小时呆——原来写作和养植物一样,结构只是花盆,真正重要的是里面长出来的东西。那些关于善良、关于阅读的文字,最终要像绿萝的藤蔓,悄悄爬进读者的心里,开出属于自己的花。

版权声明: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。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 请发送邮件至 972197909@qq.com 举报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。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://www.sport007.com/zuowen/26984.html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