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伦归家,却见妻子不在,保姆刘自然正忙碌。妻子对保姆向来挑剔,嫌她们过于漂亮,而自己却时常夜不归宿,疑似有外遇。一次,一男子来电,赵一伦由此得知妻子不忠。刘自然初来乍到,看似俗气,洗净后却尽显女人韵味。
刘自然初来时,做了南瓜饼,勾起赵一伦的童年回忆。那时,父亲大罪得赦,他已长成小伙,常遭妇女性侵扰,一种扭曲的男人中心自恋在他心中蔓延。他曾目睹女人洗澡,被抬至树丛,甚至被用哺育孩子的部位塞入嘴中。他遇到捉草虾的女人蜜蜡,村里光棍蔑儿与她同居,被批斗后,两人各关一处。赵一伦与蜜蜡发生关系,得知她从海边来寻老师,因可怜那些男人而献身。他失望至极,病愈后,蜜蜡却已失踪。
赵一伦上班,刘自然为他烫好衣服,女上司大加称赞,却提及要精简人员,让他做好准备。妻子在旅游公司,带回一种药,药效显著。妻子询问他是否童男,他想起与蜜蜡之事,便不再追问妻子的贞节。与女上司调研时,有吃有喝,晚上女上司却执意留在他房间,赵一伦坚决拒绝。
刘自然做的饼,妻子带去上班,老板大悦,邀她带刘自然去做饼。后妻子又称老板请赵一伦,见面才知老板娃娃脸,他以为是误会了妻子。赵一伦醉酒后,说出童年小名铜娃,刘自然竟称自己就是蜜蜡,两人相认,共度良宵。她讲述当年是他救了她,才未跳河。

童年时期,小学校老师雷丁新来,让村头黑儿劝刘蜜蜡上学。蜜蜡父亲年迈,母亲靓丽。黑儿询问蜜蜡身世,刘父隐瞒不说,黑儿却称蜜蜡是遗腹子,刘父承认,求黑儿保密。放学后,黑儿问蜜蜡对老师的看法,后到公社向助理了解雷的情况,知其父为有学问的人,需监视使用。
张炜的《丑行或浪漫》以独特的叙事手法,揭示了底层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悲惨命运。她们被神圣化,却又被当作工具,肉体功能被无限放大。小说中的男性角色,或自恋,或虚伪,或冷漠,共同构成了这个扭曲的世界。而蜜蜡等女性角色,则以她们的坚韧与无奈,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残酷与不公。